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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是谁的?

不久前在网上跟老胡瞎聊,给他看了伊朗总统内贾德的博客。老胡惊异道:他的域名就是自己的名字呀!其实作为总统用自己的名字来作域名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我就说域名hujintao.cn肯定也还空着呢。老胡哇呀呀怪叫道:我靠,那赶紧抢注呀!他哪里知道,CNNIC总是要扣住一批多少沾点仙气儿的敏感域名,别说hujintao.cn,连GFW.cn都压在箱子底下等待有一天政府来内部认购,老百姓想抢注?门儿都没有。可爱的老胡愤怒了:nnd,互联网资源是全球的,不是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组织和个人的啊!(除去脏字,均为原话,纯洁的瓜娃)我说互联网是属于美国的,属于美国政府的,这说法显然很苍白,老胡引经据典:互联网只是创始于美国的,并不是由美国管理的。你要是学过“互联网”或“网络基础”等课程,里面就有详细介绍。我无言。 是呀,我们受党的让世界充满爱的素质教育多年,深谙安善纯良之道,向来不愿往凶险处估量天下大势。于是形式永远是大好的,资源永远是共享的,合作永远是双赢的。老胡所述“网络基础”等课程必从宾夕法尼亚大学说起。但是哪里有解答过互联网究竟是谁的这样尖锐的问题呢?十万个为什么里没有写,“互联网”或“网络基础”等课程里面自然也打马虎眼了。多年来我们对这个问题的回避难免就给人一种天下大同的错觉。 互联网到底是谁的?我们不提宾夕法尼亚大学,不提ENIAC。只用弄懂三个问题足以知道个大概了。第一,互联网是什么?第二,怎么才算拥有互联网?第三,谁拥有互联网?

鸟山明的两部漫画及其他

鸟山明的漫画作品,我们能见到的只有《阿拉蕾》(又译《IQ博士》)和《七龙珠》(又译《龙珠》)两种。相信它们曾伴随了许多20岁左右的人度过了漫长的小学,初中时代,当然我也不例外。近日闲来无聊,童心漾起,重新找来两套书看了一遍,算是重温旧时的岁月吧。现在借着余兴,写下这些游戏的文字,一则聊以自慰,一则姑且也充作一种评介,给现在和过去的孩子们帮一帮腔。 1. 我们今天所说的“漫画”,确切地讲,应该叫做“连环漫画”。中国以往也有连环画一类的美术作品,就是俗称为“小儿书”的。那种形式在我们父辈小时候相当流行,现在来说,也就是互相关联的一组图画,下面附有说明文字的小书。内容倒也十分丰富,涉及历史典故,民间传说,中外名著,革命故事等等,一直持续到80年代中期,大概就慢慢淡出我们的视野了。记得我小的时候还总能见到,现在恐怕只在旧书摊有货了。曾几何时,少儿图书的主力军变成了收藏家的宝贝,据说其身价也变得脱离群众而不可捉摸了,可见非我等穷学生欣赏之物。

世界:从10亿光年到0.1飞米

编者按: 偶然从网上看到这么震撼的一组图,就欣然把它扒下来配上文字据为己有。因为不擅洋文,大多数内容是自己参考了资料串起来的,如有错误实属正常,请大家指出。我真心推荐大家能够认真的读完它,相信这篇网志会改变很多人的世界观。 10亿光年 十亿光年,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光年,光走一年的路程。光速!它是速度公认的极限,每秒299792458米,能在眨眼间绕地球七圈半。看见么,就这么快的光,让他跑吧,跑个一年,所度量出来的距离就是一光年了。现在各位把鼠标移到屏幕的左下角,点“开始”-“程序”-“附件”-“计算器”,都来动手算算它,这一年是31536000秒,一秒跑299792458米,乘出来就9454254955488000米,约等于十万亿公里吧。你说什么,简直天文数字?废话,天文上的数字当然得是天文数字啦~~~~~但这也仅仅只不过是一光年的长度。

弗:他说戈多明天准来。你对这有什么看法? 爱:那么我们该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在这儿等。 ——萨缪尔·贝克特《等待戈多》 一、 船儿摇摇晃晃地漂在海上。 我们光着身子,躺在底舱里。肚皮上锁了铁链,栓在地板上。 底舱里热得象蒸笼。偶尔会有一缕腥涩的海风从墙上的裂缝中吹进来,但风是热的。 靠墙的两个人透过裂缝可以看见外面。他们说外面是蓝色的海,海上面是蓝色的天,天上没有云,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蓝。

我也是台独分子

这两天空袭警报频繁试鸣,今天的《新闻联播》播发了国台办就台湾陈水扁政府最近两天入联公投愈演愈烈的最严重的一次表态:“将继续密切关注,并做好了应对严重状况的必要准备”。种种迹象表明,战争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我们这一代人,没有遇到过战争,就盼,就愤青,就傻逼赛的叫嚷打丫的。但是我要说,战争来了,最终伤害的还是我们自己。  国家搞教育体制改革,取消大学生毕业分配,提倡市场化,提倡大学扩招,提倡上完职专的上高职,上完高职再接本,交了学费全都是大学生,他好我也好,提倡把CET-4跟学位挂起钩来让所有专业全都改成英语专业。不负责任的教育体制改革自然收获到可耻的失败,在这样的大学,学到的不是赚钱的本领,全都是花钱的品味。于是社会上就充斥着越来越多具有高尚品味的待业青年,直到有一天社会上待业青年已经多到了不利于安定团结的程度,国家就要想办法了。  国家有办法的。反观历史:随着文化大革命的深入,到1968年暑期大学仍不招生,工厂仍不招工,66、67、68三届高中毕业生共400多万人呆在城里无事可做,成为亟待解决的社会问题。1968年12月22日,《人民日报》文章引述了毛泽东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随即开展了全国范围大规模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